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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进过网吧了,本来想抱着本本去楼下咖啡馆的,又觉得麻烦。
照片上左边天空里那些星星点点的光,是七夕晚上回家时,路过合江亭随手拍下天上的孔明灯。我笑着跟排骨说,要不怎么说成都是浪漫的城市呢,端午、七夕、中秋,元宵,这些农历的节日人们都不会忘了来河边放一盏灯,许愿或者祝福。烛光在灯里明明灭灭,映的天空与河面星光点点,美不胜收。
不知为什么,最近常常做关于那一年的梦。读书时的那一年,对我来说难以忘记。不能排解的压力,家里发生的变故,认识新的朋友,有人在生命中来了又离去。天亮前,快要醒来的时候,潜意识的希望坠入更深的梦境,不要醒 不要醒。睁开眼睛,不记得大部分内容,却记得他们的脸,和许多年前一模一样。闭上眼睛赖在床上,用手机小声的放歌来听,什么也不想去想。
那一年特别的冷,深秋的一个晚上,他带我买了好多吃的,然后送我回学校。一边走一边跟我说着一件事。他说的也是我的猜测,就像窗户纸忽然被捅破了,掩在朦胧后面的尴尬被清清楚楚展现出来,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应对才好,这样的事情好像离我很遥远,却偏偏又发生在眼前。回到教室才开始小声的哭,不看书不写字不做题,靠在教室后排的暖气上,浑浑噩噩,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。那一年的沙尘暴好像特别多,买了一张IC卡去给她打电话,却怎么也拨不通。空气中有隐隐的土腥气味,回过头看天,发现沙尘暴要来了,开始往回跑。从电话亭到教学楼的短短几百米,就忽然变得天昏地暗,所有的白色灯管的漫天的沙尘中都变成蓝色的,心有余悸的摸一摸鼻翼和嘴角,全是一粒一粒的沙。那一年认识了一个特别的人,写好看的字,栗色的头发和眼睛,尖下巴。我还未识得他时,他是我死党的偶像,我陪着死党在饭堂的队列后面偷偷的瞧过他,只是一个绿色卫衣的颀长背影。后来我进那个班的时候已经开学好一阵了,一进教室就发现这个人居然也在,再后来就变成朋友。终日混在一起。那一年还有好几个特别的人,因为他们的存在,我才暂时忘记了那时还不能明白的尴尬问题,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如今已经失去联系了。那一年要考试的时候,下午的那一门课,我一页书也从未看过,一道题目也没有做过,中午对着她大哭,不要去考场。后来成绩出来,果然,只考了其他科目的一半分数,大大拖了我名次的后腿。那一年我常常穿一件粉红色的大衣,可两面穿,我喜欢把绒的那一面穿在外面。
有些故事还没讲完,那就算了吧。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。如今那里荒草丛生,没有了鲜花。我们就这样,各自奔天涯。回忆和现实也许就是这样组成了我们的一生,生活在回忆当时,总是希望快一点来到现在的现实,在现在的现实中,又常常不舍回忆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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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summer night - [微小生活] 2009-08-12

最近相机一直没带在身上,因为重,包里装着钱包、钥匙、手机、收据和定金的文件袋,还有随时拿到的宣传单与资料页,在各种市场里来来去去,不那么方便,所以没有照片,赫赫。在网上学习别人的装修经验,大多都很详细的记录了每个过程,不同阶段的施工现场、与商家斗志斗勇、胜利成果的展示,自己却做不到这么多,去了那么多次工地,只拍了两张刚贴好的瓷砖还是为了拿回来给一个朋友看……忙忙碌碌到现在,终于,乱七八糟的工地渐渐变得整齐起来,终于,快要装修好了。
选了下个月中旬的一天搬家,黄历上说那一日宜移徙。
原本想着搬了家会过上一阵子慢悠悠的生活。一早起来拉开窗,在新鲜的空气里舒展身体呼吸吐纳,然后上上网,热一碗汤,睡午觉,睡醒了在床上发发呆,拿一本书坐在阳台翻上几页,冲上一壶功夫茶,伺候家里的花花草草,收拾屋子,准备晚饭,吃过了晚饭两个人腻着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看上一会儿电视……。这样的一天,尤其是下雨天,一想到屋子周围那些干干净净的树和清爽的空气,就觉得非常非常神往。
不过现在又有了意外的打算,所以大约要更忙了。至于什么打算,晚一些变成现实了再说罢,因为对于这个意外打算,有许多外力的作用,想起来就是一环扣着一环,实在是来的突然,所以到这一分钟我自己还在消化当中。最近有太多的事情要思考,一件重叠着一件,有些累。
现在住的屋子,网络到期,所以会有一阵子不能上网了。
每个夏天的晚上,都要一样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