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  看完荷兰和塞黑的比赛,我准备睡觉了。要把眼药膏挤成象虫子一样的形状弄进眼睛里,真可怕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荷兰对塞黑的比赛比起昨天英格兰对巴拉圭的好看很多,英格兰强大的阵容并没有带来强有力的进攻,看起来软绵绵,荷兰则充满士气,罗本带球越人是多么的精彩阿。

        谁能告诉我,被摄像机屡屡拍到的、坐在巴斯滕旁边的那个人是谁?我喜欢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
        噢,忘记曝光中大附近那家不好吃的店了---地铁鹭江站(电脑城对面的出口),下渡路口,中田寿司,差差差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  • 2006-06-11

    周末散记 - [微小生活]

        刚吃过饭,今天吃的很是丰富呢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---玉米粥(用我家乡的方言,应该痛快的叫做“包谷臻子”)、三张小飞饼(是从超市买来自己煎的)、一块黑糯米馅儿的饼、凉拌粉条(里面还有西蓝花和青椒丝)、凉拌松花蛋(我不吃松花蛋,做给排骨吃的)、泡椒凤爪。味道非常非常的不错,我不禁对自己的手艺万分敬佩,对隐藏的做饭潜能万分惊讶啦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!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今天睡到中午才起床,然后就直接去了中大眼科中心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,因为我的眼病又犯了,愈加严重起来。眼病已经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年的时间,去看过两次医生,自己买了各样眼药水不计其数,始终无效。其间去四川、西安和桂林,都平安无事,一回广州,马上就犯,痒的睡不着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医生说是过敏性结膜炎,大概是因为广州的空气太脏了,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鼻炎引起的“并发症”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从北方到南方的这些年,我不知不觉不变成了一个容易发炎过敏的人---坐火车时候贴在枕头上的半边脸过敏、试穿衣服时整个上半身过敏、鼻炎、结膜炎、偶尔发作的咽炎……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
        星期六和排骨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孩子气的事情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
        下午去换移动电话的按键,回来的时候决定去吃三文鱼,中大附近新开了一家,我俩决定去试试,点了半斤三文鱼、一份蟹籽沙律,结果、结果半斤的三文鱼只有很薄很薄的八片,嚼起来里面都是冰茬子,蟹籽沙律只有很少很少的一小碟……惨不忍睹。于是我们飞快的买单,在短暂的商量之后,决定再去光顾经常吃的那一家。接下来,就是我们坐公交车,下车,上电梯,点菜(又点了三文鱼和蟹籽沙律,本来想点盐烧鱼骨的,可惜没了),心满意足的填饱肚子。你说说,这不是孩子气,是什么吖?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     
        哎呀,球赛要开始了,我要去看球了。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  • 2006-06-10

    孤独的门将 - [微小生活]

        排骨去和以前的同事打球,我穿着他宽大的白衬衣,在家里逛来逛去。电脑的音响在放歌,可惜他给我下载的信天游花儿都在另一个电脑里面,听不了。现在听陈绮贞,加上张涵韵《一个人长大》,好听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
        刚把电视打开换了一圈,伟大的CCTV在放一个节目叫做《我看世界杯》,看了十分钟,差点儿哭了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。主持人阿邱、管彤和演员吴京三个人在预测未来几场球赛的输赢。部分对话大意如下。
        阿邱问管彤:“英格兰新的球星你知道吗?就是新出来的象竹竿的那个,叫什么来着?”
        管彤和吴京对视一眼,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        阿邱说:“一定要看阿,这个高高的竹竿,今年就是看他和鲁尼的搭档,他很帅的。英格兰的主帅是谁,知道吗?”
        对面两个人又茫然的摇摇头。三个人对视,大笑起来……
        阿邱又对着管彤说:“巴拉圭,你一定要看一个人阿,叫圣克鲁斯,他老婆是个很漂亮的白人……”管彤一脸无辜的说:“你这不是欺负我吗,一个帅哥一个美女是一对,还叫我看?”
        我的天哪,做节目,起码要敬业一点,做做功课吧?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

        昨天晚上看了一场德国对哥斯达黎加,后一场,心里笃定是厄瓜多尔胜出,就睡觉了(事实证明,我的笃定是正确的哈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)。
        看球的时候心里想,守门员是一个孤独的角色,场上的所有球员都有彼此的配合与协助,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球门边,独自面对所有进攻,需要非常强大的内心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如果是我站在那里,一定走神了……失掉两球的莱曼一脸惭愧,不知道他是责怪自己还是希望由卡恩来站在这里,把自己撇清,所有的荣誉和耻辱都由卡恩来承担?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不管怎么说,德国应该好好的训练自己的后防。
      
         ps,克林斯曼虽然老了,不过穿着浅蓝色的衬衣真是帅的不得了阿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>